無針頭的注射器一出現:打針現場都不搞笑了!
打針現場有什麼?
感受到世界惡意的小baby
給小孩點個硃砂痣
充滿壓迫感的大針頭
最近全國新冠疫苗接種已超過8億劑次,大家想要保證自己的健康,就不得不經歷打針這種心理和生理的雙重「折磨」……
為什麼注射器一定要有這麼嚇人的針頭呢?就不能去掉針頭嗎?
注射器最初沒有針頭
「注射器沒有針頭」,這個想法就很「復古」。這麼說是因為,最初的的注射器本來就沒有針頭,針頭是後來才出現的。當然,那時的注射器也不是用來打針的。
「注射器」這個念最早可能來自古代使用的武器——吹箭,就是那種從竹管里吹出的毒箭。
公元200年左右,古希臘醫生蓋侖描述了一種簡易的活塞式注射器,用於給患者塗抹藥膏。
一位埃及外科醫生髮明了一種用於灌腸的注射器,用於將液體從肛門灌入腸道。
此外,還有一種注射器,是用於治療白內障的,這種注射器其實就是一根中空的玻璃管,用於抽吸眼中的白內障。
灌腸用的注射器,圖片來源 BBC Scotland News
早期的注射器主要是將藥物推進身體本就存在的孔腔,而不是穿透皮膚。
真正具備現代注射器功能的醫療工具,則是英國人克里斯多佛·雷恩(Christopher Wren)的發明。
克里斯多佛·雷恩,天文學家、建築師,參與過醫學實驗,發明了注射器,圖片來源wikipedia
他用中空的羽毛做注射器,另一邊連接動物膀胱以提供壓力,給一隻狗注射了酒精。
這個「打針」過程略有一些血腥,因為得先切開皮膚,才能往靜脈中注入藥物……這麼看來,現在的打針簡直稱得上「無創」。
針頭的誕
需要先切開皮膚然後才能給葯,顯然非常不適合臨床推廣,所以這種注射器並沒有受到重視。
當第一個疫苗問世(天花疫苗)時,並不是像我們現在熟悉的那樣,用注射器在胳膊上打一針,而是在胳膊上劃個切口,從技術上來說,這並不是「注射」。
天花疫苗接種用的並不是注射器,圖片來源 BBC Scotland News
顯然,醫學界迫切需要更高效的給藥方法。1844年,愛爾蘭外科醫生弗朗西斯·萊恩德(Francis Rynd)發明了空心的金屬針頭(被認為是世界上第一個皮下注射器),從此以後,注射器就有了針頭。
不過,光有針頭還不夠方便,醫生需要了解藥物注入身體的劑量,於是新的注射器很快誕生了。
1853年,內科醫生亞歷山大·伍德(Alexander Wood)給注射器配上了活塞,並用玻璃製作注射器,透明的玻璃方便醫生評估藥物劑量,給葯更加方便了。
幾乎與伍德同時,法國整形外科醫生查爾斯·普拉瓦茲 (Charles Pravaz)也做出了另一個版本的注射器,與現代注射器也很相像。
普拉瓦茲的注射器,圖片來源 BBC Scotland News
解決了劑量問題,新的問題又出現了,由於消毒不徹底,重複使用的注射器導致了不少交叉感染的悲劇(當時,消毒後的注射器重複使用是標準做法)。
1956年,紐西蘭的康克林·默多克生產了一種塑料一次性注射器,裝有金屬醫用針頭。
隨著人們對疾病傳播的擔憂,安全性更強的一次性注射器逐漸成為主流,重複使用注射器漸漸退出歷史舞台。
針頭又消失了
給葯精準、創口微小、安全衛生,聽上去注射器已經非常完美了,但顯然它沒能滿足所有人的預期,畢竟扎一針是真的疼呀。
對於我們這些偶爾打一兩次預防針的人來說或許沒什麼,但有的人需要常年打針(例如糖尿病患者打胰島素),這就不是小問題了。
還有一些人,暈針嚴重,看到針頭就頭暈心慌,針頭的存在對他們來說非常不友好,於是,又有人想讓注射器回到無針頭狀態了。
其中一種是微針貼片,可以簡單理解成將一個針頭分成100個微小的針頭,微針足夠小,可以穿透皮膚,但僅僅處於皮膚表層,可以避免刺激神經,幾乎不會產生痛感。
微針貼片包含100個微針陣列,長度僅650um,圖片來源 researchgate
如果說微針貼片還不能算真的無針頭,那射流注射就讓注射器真正告別了針頭。
圖片來源丁香園
其原理是通過壓力射流原理,讓高壓液體流(可以理解成是「流體針」)穿透皮膚的最外層(角質層),將藥物送入皮下。一旦注射停止,皮膚因高壓液體流穿刺產生的微孔就會自動閉合。
類似的無針注射器還有不少,例如利用洛倫茲力、衝擊波、氣體或電泳推動藥物通過皮膚進入皮下,這些方法都不必使用針頭。
由於沒有針頭,這類注射器對暈針症患者很有幫助,不過它並不能做到完全無痛,只是將痛感降低了。
從無針到有針再到無針,看來不僅時尚是個圈,醫學也是個圈,只不過一圈走完,我們已經到達了完全不同的高度。
大膽期待一下,以後還會出現什麼樣的注射器?疫苗的注射可以通過無針技術如射流注射(美國曾做過無針注射流感疫苗實驗),這樣既可以解決針頭恐懼症,又可以避免針刺傷的風險。
不過,因成本、局部不良反應等等問題,真正實施起來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。
如果可以用無針的方式打疫苗,你願意嘗試嗎?